晓得,如果黄知县没有收受夜珍珠的好处,怎么可能如此为夜珍珠出头露面,亲自到柳村来收拾她。
    黄知县耷拉着脑袋,不吱声。
    他也知道,如果今天承认了和夜珍珠有勾结的事,他的官帽就戴到头了。
    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金榜提名,如果因为嘴把不严而丢了官职,他一辈子都会懊悔不已。
    不过,黄知县此时已经暗暗后悔,早知道夜萤是这么个硬茬,他就不该来插手管夜珍珠的事。
    见黄知县不吭声,夜萤冷哼一声,对他道:
    “有的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嗯,对呀,咱们也来杀鸡骇猴这一招,我给你三柱短香的时间,在这三柱短香里,每烧完一柱香,我就杀一个人,三柱香烧完,你还不说实话,就把你也杀了。”
    夜萤吩咐之下,夜家的下人果然拿来三柱短香,每柱香大约可燃五分钟左右,随着第一柱短香烧完,夜萤见黄知县虽然依旧耷拉着脑袋,但是却不吭声,便对宝器喝道:
    “宝器,把他的师爷先拉出去,砍头了再说。”
    说完,夜萤背对着众人给宝器使了个眼色。
    宝器会意,上前一把抓住黄知县身边跪着的师爷,仗着天生神力,将苦苦挣扎的师爷拖到了屋后。
    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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