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白纸黑字在手,走遍天下都没理了。
    蔡知府面上不显,清了下嗓子,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
    “黄无涯,有你亲手写下的供述在手,且不说本官因为治下不也要受你的影响,你在写下这份供述时,就应当知道后果。
    现在本府依我朝律法,宣布:黄无涯,你犯下了渎职、受贿、勾结陷害无辜村民诸罪,来人,先剥夺黄无涯的七品顶戴,余罪容后再审!”
    蔡知府说完,只见他后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几名面生的衙役,此时打开牢门,如狼似虎地冲进大牢里,把黄知县身上的官袍剥了下来。
    此举意味着,黄知县正式被大夏朝的官僚体系剥离了。
    黄知县,不,黄无涯,此时已是白身,恋恋不舍地看着衙役手上的官袍,痛彻心扉,十年寒窗一朝成空,他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蔡知府看着他这狼狈样,不由地引以为戒,挥挥手,带着衙役转身离去。
    这深牢大狱,臭不可味,呆久了,连他身上都被泅染了一股臭味,他办完正事,巴不得赶紧离开。
    至于黄知县,不,现在只能叫黄无涯了,估计这辈子就得在这发臭的大牢里吃发霉的米饭了。
    夜萤自是不知道她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