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吧?
不过我不怪大家,毕竟我是新被知县大人任命的,大家一时半会忘了也是正常的。
哎哟,怎么这样看着我?开会啊,继续开啊!”
进来的竟然是夜大郎,他额头上还缠着白布条,那是昨天他嗑头嗑破的伤口,但是胖胖肥圆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狼狈,他此时竟然厚着脸皮,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夜里正身边的位置上,一副他当家做主的派头。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大家心里齐骂了一声。
昨天黄知县虽然罢免了夜里正的职务,当场任命了夜大郎,但是大家心里,谁把夜大郎当一回事啊?
只有夜里正,还是大家心里理所当然的里正。
自然而然地,召开族老会,谁也不会去通知夜大郎,还是以夜里正为尊。
乡绅的名声和威望,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积攒起来的,也不是官老爷红口白牙就能带来的。
夜大郎见大家都安静下来,有的人脸上还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他不禁一阵得意,毫无被众人嫌弃的自觉。
他随手拿起桌上夜里正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啧啧称道:
“好茶,果然族老们的待遇就是好,也就你们开会,才能喝到这样的好茶了。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