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发现?”
    看着赵大友有点魂不守舍的表情,傅大夫开玩笑地道。
    “时疫一事,我怀疑,或许不是由于夜姑娘猪场的瘟疫引起的。”
    赵大友的话,石破天惊,让傅大夫顿时全身的毛孔都激得竖了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时疫一事,或许不是夜姑娘猪场的瘟疫引起的。”
    “此言何解?”
    傅太医原本睡意惺松的双目,顿时变得炯炯有神,牢牢地盯在赵大友的脸上,似要剖皮挖骨,看看赵大友有没有撒谎。
    “傅大夫,这只是我自已的一点猜测,不知道对不对啊!”赵大友被傅太医盯得有点心虚。
    “你说说,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