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的风险,但是以傅大夫的医术,也必能保得他平安,而且若是接到了傅大夫的通风报信,他心里想必更有把握。”
宝瓶见夜萤虽然还能勉强笑出来,但是脸色十分难看,索性一次捅破,要伤就一次伤个够,不要回头再慢慢受挫磨。
钝刀子割肉,更痛。
何况,萤姐以后或许会被流放千里,如果她还抱着一腔痴念,对她以后面对恶劣的现实也不利。
夜萤闻言,连勉强的笑容也没有了,宝瓶的话,象一把尖锐的刺刀,让她装饰的笑容都变得没有意义。
“宝瓶,别说了,我明白。”
夜萤叹了口气,微微低垂下螓首,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白晳、润泽,一如既往地美丽,却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味道。
宝瓶一阵揪心撕肺地疼痛。
萤姐总是告诉她们:不要低头,皇冠会掉。
可是看现在萤姐低头的样子,宝瓶好想冲过去揍端翌一顿。
哪怕她的功夫是端翌教的,绝对打不过端翌。
“萤姐……”
宝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宝瓶,别说了,你也不懂得安慰人。呵呵,我想清楚就没事了。放心吧,我好好的,你们不要担心,断了念想,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