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楞神了,待发现娘亲情绪激动时,赶紧隔着粗大木栏的间隙,紧紧搂着田喜娘粗肥的脖颈,安慰道:
“娘,别哭了,我在这没受罪,一个人一间囚室,还天天有澡洗,隔三差五还能让宝瓶托女差送下来仙客来的早茶,比待在柳村还惬意,不信,你看我都胖了。”
田喜娘定定神,擦干眼泪,仔细打量着女儿,果然见她因为十数日不见阳光,皮肤愈发显得莹白如雪,脸上的神情出尘淡定,似乎还带了一些飘缈的出尘气息。
田喜娘并不知道,夜萤在狱中的日子,就是靠抄写、念诵经文来打发抒解的,所以觉得奇怪,为什么女儿身上有一股淡淡疏离的气息,似乎和尼姑庵里的女尼有几分相似呢?
“萤儿,你还真胖了点。”
田喜娘摸摸夜萤的脸蛋,破涕为笑道。
夜萤汗。
“娘,这下你放心了吧?不用担心我。你呢?我看你精神也不错,有听傅大夫的话,按时吃药吧?不要嫌药苦,良药苦口利于病,宝瓶,你要替我监督我娘。”
夜萤一口气道。
她知道探监不易,探监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有什么话就要赶紧说。
看到田喜娘精神尚可,夜萤一腔担心也就付诸水流了。
“我有认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