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而地道更深处黑乎科的,她也看不分明,只听到一阵阵水声。
“这是下水道还是河道?”
夜萤疑惑地问。
“是河道,一百多年前,这间监狱就是修在河上的。但是这条河慢慢改了向,这条旧河道早就被人忘了,我是问了镇上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大爷,他回忆起来的。
其实挖这地道说难也不难,只要找到旧河道的入口和你住的监房在哪个方位就行了,如今下面的河道仍旧保持着,不过水都干涸了,我是沿着旧河床走进来的。”
吴大牛一口气说完,夜萤才明白,为什么吴大牛凭一人之力,竟然能打通一条地道。
不过,说起来依然是他有勇有谋。一般人,哪里会想到这么疯狂的办法呢?
看着吴大牛身上肮脏的蜘蛛网,还有双手被石头磨破了皮的样子,夜萤心内一抽,赶紧上前道:
“看你脏的,我帮你头发打理一下。”
说完,也顾不得吴大牛身上狼瀣,就伸手摘起他头上的旧蜘蛛网来。
“别,会脏了你的手。”
吴大牛还想推辞,但是夜萤已经紧紧按着他的肩膀,让他低下头来,她好方便行事。
吴大牛无奈,只好低下头,让夜萤施为。
两个人在夜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