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兀自在那喷着唾沫,夜萤根本连和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是为了不引起蓝胡子的怀疑,她之前也努力做了一些铺垫。
比如,故意用脚蹬了些雪沫到悬崖下方。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催香草的药效不会那么强吧?我看你头上还出了汗?”
蓝胡子好象起疑心了。
“我口渴,想要喝水。”
夜萤只好费劲地回应他。
反正这个变态思维真的和常人不同,她多少有点把握他的思维结构了:
除了说到香水的事情上,其它的事情,他表现似乎都挺正常的。
“喝水?我哪有水给你喝?”
蓝胡子不满地道,然后看到夜萤板着张小脸,顿时想起来,这可是他最重要的香材,现在又是分泌香腺的重要时刻,如果让她心情郁闷了,会影响到香的品质。
夜萤也趁机添葱加醋道:
“不喝水我身体机能就运转不来,哪还有什么香啊……”
说得自已真的是某种原材料似的。
夜萤发誓,如果她这次能活下去,这辈子都不用动物香腺生产的香水或者香味剂了。
原来,活生生的身体,被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当成材料来看,想着这边切一块,那边割几道,这也忒么的太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