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走到夜萤身边,从她身后,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嘴里还喃喃地念道:
“娘子,想死我了!”
这语气,仿佛和她分别了十年八载似的,滚烫灼热。
夜萤的心再硬,也被这滚烫的话语和温暖的怀抱融化了。
她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觉得温暖而舒服,让她连挣扎推开一下的想法也没有。
吴大牛紧紧搂着她,嘴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吹起了她的青丝,那里却是她感觉特别敏感之处。
此时被吴大牛好象吹着气说话,夜萤耳朵“噌”地一下子红了起来,让端翌看得特别明显。
这精巧如贝壳的耳翼,端翌早就想咬咬看了,看它是不是如想象般美味,此时有机会,不吃还待何时?
不容夜萤反应过来,端翌已经张嘴将她右边的一片耳翼含进了嘴里。
夜萤不防吴大牛竟然会有这一招,只觉得耳上一阵温热麻痒,而且最讨厌的是,这个人还拿舌头撩动着。
夜萤知道自已耳翼是敏感之处,但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敏感。夜萤不禁嘤咛一声,两腿一软……
端翌只觉得嘴里那软软、滑滑的物什美妙的滋味正如自已想象的一般,忍不住撮起嘴,轻轻吸咬着。
谁知道,他只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