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解药,也没有错,但是这解药却是一年一长,并且已经过期,她没有道出个中真相,只怕是想生米煮成熟饭,你男人到时候也无可奈何!”
狼人一张久已不见阳光的脸惨白异常,此时脸上毫无表情,就象冰雕的僵尸一般,木木地说着这些话,看起来十分诡异。
随着她和夜萤交流的增加,狼人说话已经愈加流利,基本上和夜萤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夜萤脸上一阵迷茫,道:“前辈,你既知道冥界之花是催香草的解药,那么你知道催香草毒发起来是什么情况吗?”
“呵呵,这个我倒知道。因为催香草是北疆特产的毒物,一般是用在动物身上,催发动物的香腺,不过,用过药之后,被催发香腺的动物就会变得傻傻的,没有原先灵动。死倒是不会。人若是服了此药,想必还能健康地活很多年呢!”
夜萤楞住了,如果她也变得傻傻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岂不就是行尸走肉?
一想到自已以痴傻的面貌行走在世间,夜萤心里不由一阵恶寒。
“前辈,一般什么时候会开始发病?我自已觉得现在还挺正常的。”
“你是什么时候中毒的?”狼人问道。
夜萤扳指算了下时间,道:“大约八、九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