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夫听到夜萤的笑声,怎么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泛上后脑?
“你和宝瓶,现在处得如何?”
夜萤好似漫不经意地问道,边呷了口茶。
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分明就是逼傅大夫坦承的节奏啊!
傅大夫吱吱唔唔,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呃,主要是他和宝瓶都没有进展好不好?
太丢脸了。
他是热脸贴到了冷屁股。
说实话,如果他和宝瓶现在订婚了,他肯定早就和夜萤得瑟炫耀了。
就是因为没有进展,看着靖王爷和夜萤都一日千里了,他才觉得心塞呢。
“怎么?你对我们家宝瓶不满意?”
夜萤看到傅大夫这样,渣男样似乎显现出来,不由地不满地道。
宝瓶识字不多,算不得大家闺秀,然后只会武功,对斯文儒雅的傅大夫来说,显然不太搭调。
以傅大夫的医术,就算是在京城里找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也不愁没有。
现在看来,傅大夫在时疫中对宝瓶表现出来的情感,或许只是因为当时发生时疫的特殊背景下?
嗯,自已就要傻了,好姐妹的这桩亲事,可不能耽搁了,夜萤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探出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