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手忙脚乱,“哟,只顾着和你说话了,药差点熬过了。这可是三碗水只熬成半碗水的药,熬过了药性就过强了。”
    傅大夫顾不得手烫,赶紧把药壶从火塘上撤了下来,然后才用一块布巾衬着手,把浓浓的药汁从药壶里倒了出来。
    乌漆麻黑的一碗药,却是夜萤康复的希望,然而夜萤闻到这股味道,为什么觉得好呛鼻,一想到是断肠草啊百步倒啊等毒药,夜萤就替实验的竹鼠担心。
    果然,傅大夫把药给竹鼠喝下后,那竹鼠起先也是抗拒不肯喝,但是被傅大夫拿着个药斗,强行灌下,竹鼠虽然傻,但也发出了“咴咴”抗拒声,看来,和夜萤一样,不喜欢这味中药。
    傅大夫充满希望地坐在竹笼前,观察起竹鼠的动静和表现来。
    夜萤也有点紧张。
    说实话,如果竹鼠能就此康复,对她来说,自是好事一桩,只要捏着鼻子喝下那碗可怕的药,就能一劳永逸,她还是能捏着鼻子喝下去的。
    然而,不到半刻钟,那只灵智已失、呆滞表情的竹鼠,突然焦躁不安地在笼子里窜动起来,还使劲地用脑袋击打着竹笼,不用听得懂它的话,也知道它很痛苦。
    过了一会儿,更是大小便失禁,然后就四肢一翻,躺在地上断了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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