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脑袋。
傅太医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这才放下心来,道:
“王爷,别夜姑娘恢复了,你被自已砸成傻子,那就好玩了!”
原来,端翌方才太激动,忘了自已所处的是竹兔所在的低矮的侧洞,所以猛地站起来,脑袋就撞到了石壁上。
第一次,端翌听到“傻子”二字没有生气,也是第一次,他们俩能够正视傻子这个词。
之前,他们是连傻这个字都不想听到的。
能够面对,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解药……
狂喜过后,两个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迅速冷静下来,端翌道:
“傅新,你赶紧再去多试几只兔子,明确用药剂量,我抓紧找萤妹,就怕时间拖久了,这病会连药石之力都无计可施。”
傅太医点点头,不能因为一例成功就判定有效,需要多实验几例那是肯定的。
但是至少这只竹兔明明白白地恢复神智,给了他极大的鼓励,说明他药剂配方的方向并没有错。
然而,嗫嚅了一阵,傅太医突然对端翌道:
“王爷,能不叫我名字吗?还是称我为傅太医吧!”
端翌没想到傅太医竟然为此耿耿于怀,不禁展颜一笑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