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要被他勒死的模样。
端翌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头,羞赦却又欢喜地道:
“我太高兴了!萤妹,对不住啊。不过,以后不准你离开我了。如果敢再离开我,我一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帮你的人。”
“好吧,你们夫妻吵架,殃及池鱼。我帮她又怎么了?明明是她自已的选择,可不是我强行带她离开的。”
金月一听端翌这浓浓威胁她的口吻,禁不住不满地道。
“她都失智了,怎么交待你?”
端翌不信她的鬼话。
“哼,这是我们事前的约定。”
金月于是说了那个白手帕的故事,端翌闻言,从怀里掏出那条他在灌木上解下来的白手帕,问道:
“是它吗?”
“是。”
金月点点头。
端翌又把白手帕揣进怀里,他倒是没想到,这条手帕原来后面藏着这样一个故事,似乎挺有纪念价值的,他要把这条白手帕收藏起来,等以后有了孩子,告诉他们这个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母亲遗弃父亲的故事,哼,很悲惨!对,那个被遗弃的父亲太惨了,茶不思饭不想,一下子瘦了十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