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在大家慌乱的时候,金月揪着傅大夫道。
“什么?”
傅大夫一头汗,满脸焦虑,耳边是夜萤阵阵的惨叫声,突然被金月逮着一叫,不由地脑子没有回过神来。
“我说,我要治腿,你不是说我的腿能治吗?”
金月急切地道。
“是,能治,容后再说,我现在没有心情。”
傅大夫一把扯掉金月揪着自已袍子的手,然后又上前观察夜萤的病情进展。
动物无言,所以他们在给竹兔服解药时,虽然也观察到一些痛苦的症状表现,但是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如此痛苦。
以毒攻毒,说得轻巧,但是真的用在人身上,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夜萤只觉得躯体象是万箭穿心一样,那种扯筋拉骨的痛苦,简直是人间极刑,如果能说话,夜萤肯定会大叫说我不治了……
可是药都喝进肚子里了,现在说不治也来不及了,夜萤只能任身体翻滚着,但是精神和肉体却是分开疼痛的感觉。
就象她的灵魂飘浮起来,淡漠地看着肉体受罪,然而,随着肉体疼痛的加剧,她的精神似乎也一点一滴地融合进了肉体里。
这下,那种疼痛的感觉更加加剧了。
夜萤使劲抱着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