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被端翌的眼刀一睃,他就象霜打的叶子一般,蔫了。
    好死不死,他明明看到这两个人方才正经地一站一坐,他还好意咳嗽提醒了下,意思是他来了。
    没想到,他刚咳完,端翌就俯下身去,那动作,分明是要和夜姑娘亲热的举动。
    结果,他那一咳正好踩在了节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