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不都的大好头颅在月光下飞起,面上犹带着惊惧和难以置信,眼睛也瞪得大大的,那白衣人淡漠一笑,指使手下道:
    “用生石灰腌了,放在木匣子里,别烂了,送到北疆,送到他父王手里。”
    “是!”
    月光下,阿不都死不瞑目的头颅被细心地装在盒子里,整颗头颅上撒满了生石灰,让他的脸呈现某种怪异的样子,好象化了一个失败妆的木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