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被挂在马匹的囊袋里,双眼灌满了生石灰,怒目圆睁,正快速地被送往北疆。
“呃,那赵大哥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呢?”
夜萤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忧容。
“傻人自有傻福,别想太多啦,缘份这种事,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
端翌安慰道。
“好吧,的确,这种事光我想也没有用。”
夜萤鞭长莫及,也只能将这件事权且放下。
“嗯,还有那些石匣,金月前辈的娘亲也送了几个给咱们,不过,现在也不急着研究了,拿一个给工匠,其余的就拿来装一些重要的东西吧。”
端翌道。
“好。”
两个人喁喁私语,说着一些家长里短,散淡的阳光从花架上落下来,洒在两个人身上,清新自在,让看到他们的人都觉得心情一阵舒爽。
夜萤也觉得特别舒服,端翌慢慢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夜萤的肩膀上,一边轻轻揉着她的肩膀,一边看她心情愉悦地泡茶,两个人即便不说话,也觉得时光静好。
“等《齐民要术》抄好了,我就可以脱罪了,想想能回家,真是太高兴了。”
夜萤把茶倒好,捧了一杯,回首送给端翌喝。
“陪我不开心吗?”
端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