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萤灵机一动,出了个主意。
她自然不能唆使村民动用私刑,而且这事涉及到里正之争,夜鸣的爷爷夜里正此时根本不能出头,夜萤此言一出,就连端翌也暗自叫好。
送到官府,认不认定是黄知县的余党,自然是由官府说了算,而官府听谁的?自然是听端翌的了。
端翌忍不住嘴角向上一勾,就差没堪堪伸出手来,抚摸夜萤的脑袋了。
夜萤此言,立即得到了村民们的赞同,他们有的人主动跳出来道:
“把吴春树这些人一并绑了送去,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在村里做恶多端,都是打着官府的名义,原来他们的靠山黄知县,才是真正的罪犯,已经被官府处决了,他们也应该让官府好好审一审!让他们罪有应得!”
“对,你们谁把牛车赶来,把他们绑了,扔牛车上,游村示众后再送官府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出起主意来,老实人被欺压惨了一旦爆发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游街示众神马的真是华夏子孙千百年来不变的爱好。
夜萤表示现在这种局面她也是控制无能了,于是夜大郎便眼睁睁地被愤怒起来的村民们五花大绑,和他那些平素作威作福的狗腿子一起,被扔到了牛车上,全村游行一圈,再拍牛送到三清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