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被他们围住,只觉得一股久未洗浴的恶臭传来,顿时捂住了鼻子,不客气地道。
赵铁匠闻言,尴尬地一笑,退开几步,道:
“这次要多谢夜姑娘,和官差们求情,我听那个叫刘求奔的官差说,若不是夜姑娘使了大力气,我们这些人说不定要被判在县衙口戴枷示罪三天,那可就丢人丢到三清镇去了。”
说完,众人也跟着一迭连声道谢。
夜萤听了,心内暗自发笑,这刘求奔还挺会做人的,把这顺水人情塞给了她。
其实,她也没有多方打点,一切都是刘求奔自已想主意去做的。
既然这个人如此知情识趣,夜萤觉得,这份情还是要还一下。
当然,这倒不急,刘求奔看着也不象是急功好利之人。
“好啦,行啦,以后你们要是再赌,再被官府抓了,我就不管你们了。”
夜萤顺势放话道。
“唉,夜姑娘,我们怎么敢再者?我再也不想做牢了,你不知道,那牢里,比刘大人说的还可怕,晚上那些死囚哭得和鬼一样,把我们吓死了!”
“是啊,我三天三夜没睡觉,人都快累瘫了。”
“这辈子再也不想坐牢了。”
……
“明白就好,快回家吧!好好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