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低着头行军礼,被无形的气场一压,两个人也不敢立即开口说话。
热古丽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端翌给了敌国公主一个充分的尊重。
看到赵子获进入营帐,热古丽差点没气得跳起来:这蠢男人,和平时期找他做夫婿,他还端着架子不肯。这时候两军对仗,他代表了大夏的军队,好死不死,偏偏要跳出来说自已是她的未婚夫。
热古丽心中火辣辣的,一阵酸一阵麻,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其实现在她更想狠狠踢赵子获两脚。
端翌看到赵子获和宝器低着头进来,恭敬地单膝下跪,不由地楞了一下。
好家伙,这俩货,他到处找他们,这下可好,主动送货上门了。
看着赵子获和宝器安然无恙,端翌心里那个高兴啊!
不说别人,就说宝器吧,一身软甲穿在身上,似乎抽条了,人又长高了,更结实了,看来,战场的历炼给了他成长的机会。
端翌已经想起来了,热古丽这个名字,之所以熟悉,是自家小女人提起过,赵子获曾经被一名叫热古丽的北疆女子掳走,所幸后来赵子获借机逃走。
如若不是赵子获现在闯进来,端翌还不能确定,这叫热古丽的女子是夜萤说的那名热古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