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比较满意。
稳婆来了之后,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产妇里,只有稳婆和刘大娘、田喜娘在,随着吴小霞的叫声从小到大,又被稳婆训着不敢出声,归燕堂内的气氛显得越来越紧张。
夜斯文在产房外团团打转,又不能进去,看着屋内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又一盆盆热水送进去,他自已脸色都发白了,在屋外对着屋内喊道:
“小霞,坚持住,我在外面候着呢!你放心,一定没事的!”
夜萤赶紧上前劝道:
“你别乱叫了,你这一说,嫂子更紧张了。”
“好吧,我不叫!什么时候能好啊?什么时候能结束,我看着小霞这样好煎熬,哎,以后再也不生了。一个就够了。”
只生一个好?
夜斯文的脑子还真是够先进的。
夜萤差点笑了出来。
不过,一想到海明威笔下的印地安男人,因为受不了妻子生产的折磨而自杀的情形,不由地深深同情起夜斯文来
她也紧张,但还不象夜斯文那般感同身受。
但是这个时代,生产对女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大槛,每一次生孩子,都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一转眼间,天色就黑了,谁也没有心情吃饭,冬青来叫了好几次,大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