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的破门,众人下意识地就跟着冲了进去。
宝瓶冲在夜萤前面,她是夜萤的“保镖”,随时为她挡灾,自然有危险的事情要冲在前头。
夜萤还没跟着进去呢,宝瓶就捂着眼睛,面红耳赤地跑出来了,还一把扯住夜萤道:
“萤姐别进去,真是污了我的眼睛。”
“怎么回事?”
夜萤吃了一惊。
“柴氏和那黑娃,正在行苟且之事!”
宝瓶尴尬地道。
“啊?”
夜萤张大了嘴,这才回味过来,方才那些暧昧的声音是什么。
这时,夜爷爷和夜奶奶也脚步如风地跟了过来,他们看着众人冲进柴房,里面人声鼎沸,夜奶奶还尖利地叫道:
“不许伤了我的儿媳妇,谁若伤了她,我们夜家绝不饶过她。”
说来说去,柴氏也还是他们的大儿媳,如果大儿媳出事情,儿子出来面上也不好过,怎么也得在众人面前表现一下他们的关心吧?
众人看到夜爷爷和夜奶奶来了,突然十分默契地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进去。
夜爷爷一进柴房,首先入目的就是两个白花花的屁股正在拱动。
虽然是众目睽睽,但是一个疯子,一个傻子,两个人玩得兴起,哪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