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萤只好去通知田喜娘。
一大早地告诉田喜娘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夜萤还怕她会受到刺激,脑血管会不会吓爆了,于是采取了温和渐进的方式。
先把田喜娘弄起床,再做了一番铺垫后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田喜娘听夜萤的口气,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开始以为是夜爷爷和夜奶奶中的谁怎么了,但是后来知道是柴氏,便反倒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冲击,她缓了口气道:
“咱们一起去吊唁,我留下来帮忙吧!”
“娘,你身体吃得消吗?”
夜萤晓得情理上必须这样,否则他们家就会被村里人背后戳脊梁骨了。
“吃得消,别担心我,走吧!”
田喜娘装束整齐,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便出来和夜三郎见了礼,留他吃了早餐。
夜三郎正好一路小跑过来,也没吃早饭,于是第一次留在归燕堂吃了精致的早餐,若不是正因为家里遇上白事,他肯定会面露笑容,赞叹这么精美的早餐还是第一次吃到。
夜斯文和夜萤、田喜娘三人便和夜三郎结伴前往夜大郎家。
还没到夜大郎家,远远地就看到门前竖了白色的丧幡,村里的道士敲着铙钹,正在为柴氏安魂,做法事,“七里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