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的名声。”
    田喜娘一听这二老口口声声地咱们夜家,脑子里的弦早就崩紧了,无缘无故,二老不会这么亲热地重提“咱们夜家”这四个字。
    要不然,当初夜二郎死的时候,二老怎么不在她面前大提“咱们夜家”这四个字呢?
    田喜娘可是记得,二郎死后,看到她家到处都是债窟窿,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儿女,夜家二老可是有多远躲多远,从不在她面前提“咱们夜家”这四个字。
    再看看二老扫视自家客厅时那眼里的贪婪,不用夜萤提醒,田喜娘心中亦是警铃大作。
    于是,田喜娘保持距离地一笑,道:
    “阿萤说话一向这么冲,小时候爹死得早,我一个妇道人家,在‘咱们夜家’也没有享受到格外的待遇,一个人要上山砍柴,下山割稻,的确是没有时间教养她。说起来,‘咱们夜家’真的是亏欠了阿萤许多。
    若是小时候,她和斯文俩能有钱多上点学,现在恐怕也不会如此没有教养了!”
    田喜娘说到“咱们夜家”时,特别加重了语气,可是话里话外,到处透露出“咱们夜家”不是人的感觉,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听得出来。
    这分明是替夜萤向“咱们夜家”的代表,夜爷爷和夜奶奶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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