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这么早起,那她这个中风过一次的人还怎么受得起?
还有,看夜奶奶方才的态度,分明觉得整个归燕堂都是他们的财产,如若住进来,会把归燕堂怎么处置还不知道……
田喜娘越想越觉得头大。
她突然发觉,如果夜老大有在还好,现在夜老大不在了,反而她得负担起二老赡养的义务。
就算她能闭上眼睛装着不知道,村里也有人盯着呢,总会有人在背后说七说八的。
田喜娘越想越灰黯,觉得自已的下半辈子彻底完了。
夜自清终于走到归燕堂的客厅内,做了官,他的身板也挺拔许多,脸上原本考场屡屡失利的灰败一扫而光,相貌堂堂,红光满面,显得滋润极了。
夜自清和夜萤先是对视了一眼,见夜萤微向他点头,夜自清亦是用眼神做了肯定的回答。
有了这一番“眉来眼去”,双方心里都明白,对方都会按照之前达成的协议处理这件事。
于是,夜自清难得地没有在夜萤面前表现出谦恭的样子,而是站直了身板,双眼直视,这种姿态,在夜爷爷和夜奶奶看来,就是气宇轩昂,足以与夜萤抗衡。
于是,二老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爷爷,奶奶,你们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