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了,而且一举得男,这对于注重传宗接代的富贵人家来说,显然夜珍珠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砝码。
掐指一算,夜大郎说的也没错,从夜珍珠离开三清镇到现在,也十个多月了,应该是当时就知道怀孕了,所以消停了,随那瑞公子回京城保胎去了。
夜珍珠若是就此消停也好,专心做她的富贵少奶奶,但是从夜大郎的话里可以听出来,夜珍珠还不死心,还要回三清镇蹦达。
对于夜珍珠的行为,夜萤倒是有几分明白,那就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想来,夜珍珠一直对于没有整死自已,耿耿于怀。
可是这次回乡,如果听说柴氏也死了,爷爷奶奶也被要发到外地去了,以夜珍珠的个性,怕是又要抓狂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一听夜珍珠近期又要回乡,夜萤便觉得一阵头大。
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地挥手示意治安队把夜大郎押走,免得他一直在边上呱噪,听了吵死人。
不过,郑爷爷在台上,却制止了夜萤的这一做法道:
“夜大郎,你刚从狱中出来,不明真相,呱噪什么?别押他走,让他站在边上好好听听。”
治安队正要把夜大郎押开,一听郑爷爷的话,又停下了脚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