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一行两辆马车往三清镇上疾驶而去。
目送着那两辆马车离开,一直蜇伏了许久的祥公子,站在村头的树下,眼神阴鹜……
在马车上,夜萤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傅大夫笑着问道:
“夜姑娘,你方才不是已经修书一封,让我带给端爷了吗?是不是还有未尽的事宜,也可以口头交我转达。”
不过,话一出口,傅大夫就后悔了。他提这个话茬干嘛,他没忘记,上回夜萤可是让他带了一句火辣的话给端翌。
万一再来一次,他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呵呵,你不是说再有几个月他就能回来了吗?我不急,我在柳村等他。”
夜萤说话,又闭上了嘴。
宝瓶也觉得夜萤有点怪怪的,一时间也说不清是哪里怪。
她却不知道,其实夜萤一直在想夜菜儿的事情。
傅大夫看着夜萤,几次欲言又止。
做了那样的事,面对夜萤,他总有几分心虚……
车子到了码头,那辆装着傅大夫行李的马车上,悄无声息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正是赵大友,他受夜萤的嘱托,替夜萤到码头上查夜菜儿的下落。
至于夜萤自已,在码头上和傅大夫送别后,便安排宝瓶到花容月貌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