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被祥公子的眼神一瞪,不禁一阵喃喃低语。
    过了几日。
    夜大郎正趴在夜三郎的柴房里睡大觉,忽然有人唤他,称夜三郎让他上山,帮他一起看着水泥窑,说是一炉水泥马上要出炉了,但是看窑的阿三突然病了,一时间找不到人手。
    夜大郎正想推却,来人却说,这一炉水泥是阿三和夜三郎入了股的,但是因为阿三在关键时刻生病,不能从头跟到尾,所以只能算工钱给阿三,至于阿三原本那一半股份,如若夜大郎肯去帮忙,就算是夜大郎的了。
    当然,这也是夜三郎帮衬兄弟的意思。
    夜大郎一听有这等好事,一半的股份应该也有好几十两银子,不过是看头看尾,也不是太辛苦,他正缺钱花呢,见有了活水,便兴冲冲地跟着来人到了夜三郎山上的水泥窑。
    夜三郎山上的水泥窑离村子颇有一段距离,是夜萤说怕粉尘污染,因此让夜三郎把水泥窑建得离村子越远越好。
    夜大郎在牢里坐久了,回来又没得好好调养,身子已经被掏空,走了一段山路,就有点气喘吁吁的,这时,夜大郎才想起,传话的这人,长得挺面生的,他便问道:
    “你好象不是村里的吧?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嗯,我是外来的流民,刚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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