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心都提起来了,夜萤问道:
“魏大夫,是什么药材呢?如果三清镇没有,我就托人到府城去买。”
虽然府城来回最快也要五六天,但是万一夜从容病情有变呢?夜萤还是愿意去把药材购全了,以免到时候弄个措手不及。
“嗯,说起来也不是金贵的药材,只是这味药材的用量大,几乎每个感冒发热的方子都要用到它,结果就脱销了。而且它的产量受限,全国各地这时候都普遍缺药,一时半会也调用不来。”
魏大夫叹了口气道。
“到底是什么药材?哪里能买得到?多贵我都去买来!”
夜斯文一听,更加担心了。
夜从容是他的第一个儿子,现在看到他,每天都笑着喊“八八、八八”的,夜斯文笃定夜从容明白他是他的爹,更加疼他了。
现在看到儿子病成这样,不知道多心焦,第一次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不容易。
“是蝉蜕。它能起到抗惊厥、镇静的功效,孩子发热,最怕就是高热惊厥。它味甘性寒气清,能凉散风热,同时透发而有清热作用,更是治疗幼儿急疹的必用药材。”
魏大夫此言一出,夜萤脑子里似乎有什么灵光一闪,但是一时间想不出是什么来。
“蝉蜕,阿萤,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