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天小心看好孩子,皮肤会有点痒,别让他抓破皮了。”
    魏大夫见夜从容的情绪稳定了,便起身告辞,还吩咐说如果有什么变化,随时叫他都没事。
    明天早上他也会再过来复诊。
    这可是柳村第一孙啊,他不认真对待行吗?
    见魏大夫一脸没事的样子,夜萤便放下心来,到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已累了,身上是采蝉蜕的粘腻和汗水,便到屋里泡了个澡,回来再看夜从容,已经舒服地睡着了。
    夜萤这才放心地回屋睡觉。
    七天过去了,夜从容其间有反复烧了两次,不过喝了药都退烧了,一身疹子也发出来了,没到第七天,夜从容已经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和调皮。
    一家人尽皆放了心,田喜娘还笑说,多亏了姑姑之前异想天开,竟然去种什么蝉蜕,这才救了夜从容一命。
    夜斯文听了,自是不服,觉得种蝉蜕这事,自已也有大功劳,若不是他提供地点,还陪妹妹去种,夜萤哪里敢去那闹鬼的地方种蝉蜕?
    不过,一提到闹鬼二字,夜斯文就被田喜娘狠狠瞪了一眼,一般在家都不喜欢提这个,夜斯文偏偏还要犯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