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严?”夜萤好奇地问。
    想着傅新背上血肉横飞的情形,端翌闷闷地道:
    “严得他一辈子都不敢再就此事胡乱行事!”
    夜萤一听端翌的口气,立即噤声,听起来很严重啊!
    “呃,他到底是宝瓶的夫君,你可别弄残他了,那让宝瓶怎么过啊?”
    夜萤不禁埋怨起端翌来。
    “哼,你以为我的底线就是这么任人糟践的吗?”
    端翌抖起了王爷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