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
“已经害他为你死了一次,现在还出现在他身边做什么?”通天对妖族喜欢装模作样的模样瞧不上眼,他坐到东皇太一对面,和对方闲适的模样不同,通天语气严肃,话中的指责意味十足。
“当然是在他身边直到偿还这一命了。”东皇太一垂眸,手上凭空出现东皇钟的虚影,小巧玲珑的钟身上刻画着无数符文,复杂繁琐到足以让修为低的人头晕目眩,“既然他救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的,当然也包括我。”
通天对东皇钟视而不见,听到东皇太一这无赖的话,他抽了下嘴角,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神色猛变,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照顾好他后就消失在房间。
东皇太一没有惊讶,既然罗睺能用老子和元始的模样坑通天,也必能用通天的模样去坑另外俩人。
他挥手,东皇钟消失在手中,他没有去宁清明身旁,反而就在通天的房间,和刚刚在顾忌他的通天不同,他现在若是在宁清明身旁,一定会发生一些让宁清明明天爆炸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宁清明从床上起身,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修炼的时候忽然失去神智,他洗漱后,敲响通天的房门打算询问一下。
不过没想到的是打开房门的不是通天,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