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过眼神中也有些担忧。
“没有没有。”宁清明连忙说,“我不太给人看手相,要是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老板老板娘多多担待。”
见俩人点头,宁清明才继续说:“老板娘的手相实在是我看过的所有手相中最奇怪的一个了……”
不过他也只看过这一个手相就是了。
老板娘神色紧张:“怎么说?”
宁清明说:“老板娘你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一个弟弟,在家中排行第四可对?”
俩人的神色微变,他两是十年多年从老家来到帝都打拼的,这些家里事可从来都没对别人说过,怎么这个年轻人一看就看出来了?难不成是真遇到大师了?
俩人对视一眼,老板娘从收银台中走了出来,从旁边拉了个椅子让宁清明坐下,“大师你坐下说。”
此时老板娘对宁清明的称呼已经从“小伙子”变成“大师”了,可见态度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老板娘没有厚此薄彼,也给大黑拉了个椅子让他坐下。
大黑一脸懵逼地坐在椅子上,看宁清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棍。
宁神棍也没客气,坐在椅子上继续说道:“你和你丈夫童年起就相识,俩人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和高中,在十八岁就开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