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又没问你。”
叶大郎似笑非笑地看了叶木青一眼,揶揄道:“老三,你瞧你家的三丫头连我这个大伯都敢顶撞,这也就是你,换了是我,早揍她了。”
叶二郎平常话不多,性子也软,对老婆孩子别说是打了,连吼都少。虽然叶大郎这么挑拨,他也没上当,只是温和地对叶木青说道:“你大伯是长辈,你不能这样跟他说话,去给他赔个不是。”
叶木青这个大伯印象更差了,不过,她也很给她爹面子,叶二郎说让他赔不是,她就过去赔:“大伯,你别跟我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刚才的事都怪我,怪我不该在你气头上跟我爹说话,怪我以为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就开玩笑地顶撞你,我以后不敢了,我跟我爹说话绕着你。”
叶大郎:“……”这赔礼的话咋听着这么别扭呢。
叶二郎也没仔细品味自家闺女的话,反正他觉得孩子已经赔礼了,对方要是再说什么,那就是得理不饶人了。因此,他就挥挥手:“行了,你跟你弟玩去吧。”
叶木青也懒得在这儿多呆,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刚才的问话不是白问的,眼下,夏天已过,草帽的生意没法做了。她正在想新的点子,正好她家附近要修河堤,正好官府又不管饭,她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