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出声道:“你耳朵聋了是吗?我让你跪下你没听见?”
这种时候,叶木青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
其实,在江氏吵闹发作的这当儿,叶木青一直在考虑自己究竟要怎样应对她。首先,她拿来对付她娘的那一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的做法在江氏这儿失效了。
情,江氏对她没多少感情;理,她本人从来不讲来;利呢,她觉得全家赚的钱都得上交给她,她才是一家之主。何况,叶木青的这次做法严重挑衅了她的一家之长的威风,她肯定得狠狠地大作文章,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叶木青面前的路只有两条:屈服或抗争。屈服容易些,她低头认错,再有她爹娘帮着说情,江氏可能会平息些怒火,对她的惩罚轻一些,打一顿骂一顿完事。抗争就麻烦多了。叶木青来到这个家后,面对冲突都尽量采取和平圆融的手法来解决。说到底,很多人都是怕冲突怕麻烦,她也怕。可是今天,她突然有些不想和平了。她屈服了一次就代表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忍无可忍。她自认为自己不可能一直忍耐下去,终有一天会爆发。与其等到忍无可忍再爆发,还不如择机爆发一次算了。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叶木青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后,慢慢抬起头来,看了江氏一眼,再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