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 也从暖冬的话里提炼出一些信息。
首先是朱老太爷的身体最近十分不好,府里的人都很焦急;其次是朱老太爷的堂侄们有些不安份,总是蠢蠢欲动。
毕竟, 朱家是一块大肥肉,朱炎身体有残疾, 平常看上去又不理家事, 好像很好啃的样子。这段时间, 朱炎的那些堂伯堂叔们有的提议赶紧给朱炎定门亲事, 有的说朱炎不方便, 就让自己的亲儿子到朱老太爷榻前尽孝。
叶木青一边听着, 一边暗暗感叹,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穷有穷的苦, 富有富的难。不过, 她感觉朱炎并不是一个很好拿捏的人, 至少,他不像表面上的那样文弱不堪。
叶木青突然想起了上次惊马事件的那个车夫, 她便问道:“对了暖冬,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叶木青大概比划了一下那个人的相貌,暖冬追问了几句才明白叶木青说的是谁,她笑道:“哦,你问的是全哥,他跟忠叔出门办事去了。”
叶木青有些遗憾地道:“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就没看见他呢。”
暖冬又补充一句:“唉,我听人说老太爷很后悔当年的事,要不是他死也不肯接纳夫人,也许老爷就不会有事,全哥他们好像这次去寻找夫人的娘家人。到时找得到,我们少爷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