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说着话, 那个壮汉又冲叶木青嚷道:“妹子, 再来一碗凉皮。”
叶木青又调了一碗端过去。
两人坐下来边吃边聊, 他们的嗓门大,叶木青又离得近, 所以两人的谈话她基本都听到了。
“义哥,得有一年没见了吧?你最近在哪儿发财?”
“发个鸟财,去年我不是把姓王的那个王八蛋的头给打破了吗?害得老子险些要吃官司,最后几个哥们给我凑了点钱让躲到南边去,今年那个王八蛋回老家去了,也没去衙门告我,这不才回来吗?”
“那件事我们大伙都听说了,义哥,你打得好,那种人渣就该狠狠地打。”
“可不是吗?那你呢,最近忙啥呢?”
“没忙啥,我一兄弟开了个赌坊,我就帮着看看场子,打打杂,混口饭吃。”
“赌坊?好哇,一会儿吃完,我去赌两把,试试手气。”
“义哥的手气一向壮得不得了。”
两人吃完凉皮,结完帐,就一起离开了。叶木青估摸着这两人应该去赌坊了,不过,这跟她没关系,她是闲得无事闲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