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牛车不好拦,正好碰到朱家的车,他们就顺路把我捎进城了。”
郭义却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式:“朱家在城里,你在乡下,你们俩怎么会顺路?”
叶木青有些不耐烦了,你又是什么人呀,这样问东问西的。
叶木青还想好怎么回答,马车上却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我在乡下建了一个院子,正好与叶姑娘家比邻,这么好你明白了吗?”
郭义大概没料到朱少爷也在车里,眼中隐隐冒火,他一步上前,冲上去掀开马车的车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朱炎,气呼呼地说道:“姓朱的,我告诉你,你别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郭义警告完朱炎,又转过脸训斥叶木青:“我说叶家妹子,那些外面的男人不是东西,你自个也得注意些,俗话说,篱笆扎不牢,野狗钻不进。你平日里抛头露面本就不应该,再不注意那以后还得了。”
叶木青听到这些话,先是惊诧,接着是哭笑不得。这人是把自己当成谁了。劈头盖脸地上来就教训她。
她不由得又想起上次的事,这回是新事旧事积攒在一起,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当下便冷冷地说道:“郭义是吧,我仅仅是搭乘一下便车,你何至于当着大家的面来教训我?别说我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