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波动都没有了。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朱威荣在路上就猴子说了巧云来过的事,他也知道纸里包不住火,遂决定坦坦荡荡地承认。
他低头说道:“木青,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好。不过,”他赶紧抛出后面的话:“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了,我决定等巧云把孩子生下来就把她送走,去母留子,以后等你过了门,孩子就记在你名下。”
叶木青脸上流露出讥讽的笑容:“是吗?你想得可真周到。”
朱威荣忙说道:“不管巧云怎样,但她肚子里毕竟怀着我的骨血,你总不能狠心地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吗?”
他做了这样的事反过来还她狠心。
叶木青自那天朱威荣在她家吃饭就积攒的压抑和愤怒一古脑全爆发了。
她怒极反笑:“对,我就是容不下,我就是狠心。是的,你这个人最无辜。你什么都没做就让别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什么也没说就让朋友把人打了,把我骂了,把我教训了;你还通过别人之口告诉我,你已今非昔比,跟以前不一样了,大把姑娘供你选择,你能选我,我就该烧高香。”
朱威荣被叶木青骂得一愣一愣的。叶木青对他从来没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温和体贴、善解人意的。
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