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我姐姐的事情来的。”白哲说道。
“你姐姐?那你和我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陆父开始询问起白哲来。
白哲看了一眼陆休思,陆休思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是这样的伯父,今天沈诺向我姐姐道歉了,可是也许我姐姐太过于生气了吧,就把一桶冷水全都倒在了沈诺的身上,后来我听小哥说沈诺因为冷水而生病了,我感到很抱歉。”白哲说完还摆出了一副忧伤的表情。
“哦……”陆父思忖着,“但是我听休思说沈诺是去的你家道的歉啊,可是据我所知你姐姐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住院么?”
陆父再一次的提出了这个问题让一旁的陆母不由得为之紧张,这该如何解释呢?
“是这样的伯父,那个时候我姐姐正好非要哭着喊着回家去取重要的东西,我们谁拦都拦不住,于是正好沈诺和我们就在家碰面了!”白哲将这句话一鼓作气的说完,令旁边的陆母不由得为之松了一口气。
“叔叔,我姐姐现在神智不太清醒,所以吧,最近一段时间,她说什么话您都不要相信。”白哲对陆父说。
陆父看着白哲这个孩子,干干净净的脸上还有些些许的未脱稚气,便对白哲说的话没有产生怀疑。
“父亲,”这时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