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有时候她也不知他们这样为自己母国为傲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
宋珂玥倒不为谁,她只望宋敬玄能达成所愿又求百姓不用因战火颠沛流离,曾一睹战火烽烟,很久都未能从那满目疮痍和绵延的血腥味中释怀。
念常青从小就给她灌输天下沧桑为己任之感,只可惜愚钝,天天被念叨收错徒弟了,珂玥也会拉着他衣角跟在他后头跑,然后顶嘴说“讲道理,是你当初非要收我的,一把年纪眼神不好,总不能赖小孩的错吧?”念常青顿时血涌上心头,满宫殿追着珂玥打。
她现在既要嫁入燕国,嫁给燕国太子,虽一切未知,但能多巩固两国多为陈国赢得喘息的机会,都是好的。
她虽不理解为何女人的归宿在于男人,更不认为国之大和亲是多好的权衡。然则有些事,并不是她能拒绝的。
芸茹和齐姑姑在整理珂玥今晚酒宴的服饰,最后挑了三套让珂玥定,这三套都是燕后数月前就让人赶制的。
芸茹带着几个宫女奉着服饰拿给珂玥瞧,此时珂玥正卧在西殿窗栏下的贵妃椅上。
窗是雕花木窗,上头雕刻着精细的流云鹤鸟,珂玥命人将窗都四敞,窗外正对着几株木芙蓉适逢开得娇艳,西风入怀扣暗香,珂玥一看景致不错,便叫人将躺椅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