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坐下,打开药匣拿出针灸,为珂玥施针。
“一冷一热的时候,可别忘了老朽教过的方法。”荀太医收了针,毫不客气的对赵容祁吩咐着,而后对着自己救人能力不加掩饰的一番夸,“太子妃这剑悬得很,药虽下去了,可这命还悬得很,不过幸亏有老朽在,料想出不了几日,太子妃定能醒。”
赵容祁站在一旁应了一声,令心远远候在门口,心中叹了一口气,想着,荀太医三天前也是这样说的。
可荀太医的医术是列国中出名的,若他也救不了珂玥,那便没人有办法了。虽然珂玥未过危险,但好歹她目前尚有气息在,除了荀太医,别无他法。
荀太医临走前,赵容祁又问了他晋平王那的情况,老头却依旧说着老话:“殿下,老朽只是一名医者,朝事老朽不懂,老朽已将所知的都呈于皇上了。”
赵容祁见问不出什么便让令心送他出去,荀太医走前还对赵容祁一阵念叨,让他去休息。
荀太医走后令心也小声让赵容祁去休息,赵容祁只是摆摆手,凝眉不语,转身坐回榻上,静守着珂玥。令心见状,短叹一气,也继续在门外候着,顺带关了门,眼不见为净。
赵容祁看着床上的珂玥,心中乱作一团,似乎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涌到喉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