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中剑的模样,冷声道:“既然赵容卿在静候我死,那我定不能如了他的愿,怎么着也得邀他来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蓝隽令飞没说话,只加快了脚步跟随赵容祁。
接连下的日子赵容祁不在容合殿出现了,锦玉也来了容合殿陪珂玥,大抵是近日看守严,锦玉来了几日倒也没再回过自己的寝宫,都是跟在珂玥身旁。
锦玉知道珂玥在担心什么,她也正忧心着,但赵容祁不让她与珂玥提此事,但她也打不起精神陪珂玥玩,如此一来,反而是珂玥一个病人在哄着锦玉。
然而不论珂玥如何逗,锦玉皆时不时叹一句“令飞如何了”,这让珂玥很受挫,这大概就是从前锦玉陪她时的代价吧。
几番下来,珂玥也无心哄锦玉了,二人常常坐在屋内,两眼看着门口,忧心忡忡望眼欲穿。
珂玥想去赵容祁身边,可身上的伤不允许她去,她隐隐也猜测着,赵容祁大约在走什么险招,而他换了寝殿,怕是不想牵连她而有意为之。
“皇嫂,近日江贵妃基本常伴父皇身侧,不说我母妃了,连皇后娘娘都很久未见父皇了。会不会真如外头所传的,要将皇兄废了?可皇兄明明没有病重……”
锦玉想了很久,还是对珂玥说了自己的忧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