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几分哀恸,“即便我知道你回来的原因与我无关。”
“止裕……敬玄是我弟弟,而你和师父也是我的亲人。”珂玥不忍与他对望,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只好与他直说。
“亲人?”念桓呵笑一声,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字,“何其有幸。”说罢,手中一用力,捏碎了刚举的茶杯,碎片划出血口刺入掌中,血很快流出。
珂玥见状,皱了眉头,赶紧拿出帕子为他包扎,可刚伸出手念桓便躲过,珂玥面上更加不悦了,厉声道:“这若是你撒气的方法,那你大可将这长琏殿所有的杯子都捏碎了。”
念桓仿佛没有痛觉般,淡然将受伤的手垂向一旁,垂眼看着珂玥正色道:“我做了任何事都是自愿的,所有后果也是甘之如饴。这杯子是,你也是。”
“止裕……”珂玥不忍见念桓这般模样,先前的厉色散去,低低唤了他一声,示意他莫要再说。
“我知,你做的也是你心甘所愿的,可那赵容祁,何处值得你为他这般!”念桓无视珂玥的打断,继而冷然道:“你可知,燕周之战,是赵容祁先发兵的?”
说罢,珂玥如他料想般的诧异,她的眉紧皱,回身看着他,“是燕军先讨伐的?”即便赵容祁在燕根基地位牢固,可毕竟刚即位,竟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