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与妹妹相视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妹妹身边的凳子上,一脸好奇的盯着她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真来说亲了?”
季礼将自己的声音放的很低,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瞟了一眼方天朗紧闭的房门,生怕对方听到的样子。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啊,不过阿大暂时还没同意,说要等幺妹生辰过后再做打算。”
季冬也看了看方天朗消失的地方,说的话与之前的差不多。
作为习武之人,耳目都比常人灵敏,虽然兄妹两个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仍旧站在门口的方天朗却还是听得真切,不知怎的,他竟是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狠狠的甩了甩头,走到炕桌边坐下,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手帕,如果季秋在这里,便一定能够认出,这正是自己丢失的那块。
此时的手帕里头有个小小的鼓包,方天朗小心翼翼的将手帕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打开来,里面静静的放着一只狗尾巴编制的小兔子。
方天朗想到那日季秋送自己狗尾巴兔子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有谁能体会他被家人追杀一路奔逃的无奈与愤怒,那一刻,当他将她紧紧的搂入怀里的时候,一刻纷乱而暴怒的心竟是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