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装水的碗也是那种屎黄屎黄的土碗,那颜色看着就跟没洗干净似的,关键是碗的边缘还缺了几个口子。
这简直是要逼死人啊!薛瑶看着心里特别难受,但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
“谢谢你啊!”纵然做了半天心里建设,薛瑶还是没法说服自己去接那碗水,“我不渴!”
其实刚才拍了半天门,大吼大叫的,薛瑶早口干了,只是这碗水对她来说也太——
她宁愿渴死,也不会喝。
杨大妈满面笑容地双手将水碗奉上,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幸亏她是个心大的,也不在意,直接就将水碗放在了薛瑶坐的长凳上。
薛瑶心里不舒服,但她不好说什么,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旁边的那碗水。
杨大妈也不做饭了,就在一旁跟薛瑶聊了起来,都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还不时问一些在薛瑶看来特别幼稚特别没水平的问题。
薛瑶其实根本不想理她,但人在屋檐下,她也不能做得太过,就时不时搭上一两句。
如果换个稍微识趣点儿敏感点人儿,估计早就发现了薛瑶的敷衍。偏偏杨大妈是个直肠子,最不会察言观色的,而且话又多,一个人唱独角戏她都能演半天。
薛瑶心里烦躁得不行,她现在就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