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偏个个喜欢用羡慕的口吻谈论外国的空气多么香甜,外国的东西多么有保证。却不知反省是谁把市场搞的乌烟瘴气。是他,是他们!”趾高气扬的摊主张了张嘴,周围忽然静的吓人。除了沙沙的风声,只有少年脆脆的道:“你们当外国人好忽悠?忽悠人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研究华国文化的人越来越多。一旦她们回去把买到手的东西发社交网站上,你们潘家园的名声就彻底出去了,不过是臭名远播海内外。”顿了顿,“倘若你们别漫天要价,多一分真诚,我才不信潘家园半条街就这么一个旅游团。”
“好!说得漂亮!”一声赞和,围观群众猛地惊醒,殷小宝循声望去,穿着白色唐装的中年人越来越近,看热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让出道。
“这人是谁?”肖奥运好奇。
“段老板?”
“老张头,你这边挺热闹啊。”中年人走到跟前,往周围看了看,在殷小宝身上停留三秒,“老远听到你的声音,又是和谁叨叨呢?”
“没谁。”老张头全然没了面对殷小宝时的盛气凌人,恭敬的像学生见到老师,明明他看起来比这个段老板至少长十岁。
段老板冲殷小宝睨了一眼,明知故问:“是他吧?你怎么越活越回去,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