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送的。”肖奥运说:“你们军训的时候……贺姨从门卫那里来回两次拎两大包东西,咱们院里当天上午在家的人都过来看过。”
段子睿看看杯子又看看殷小宝,“我看你也别上学了,你的粉丝能养活你。”
“你要我学伤仲永?”殷小宝睇他一眼,大有你敢说我就敢揍你。
段子睿连连摇头,“我可没这意思。伤仲永哪能跟你比,你可是会三国外语,通音律,会下棋,字写的好还会画画,如果搁在古代,小宝这叫什么来着?”
“才子!”肖翰林接到:“君子六艺全了,状元之才啊。”
殷小宝打鼻孔里冷哼一声,“别废话。奥运,随便打开一家网店,我说名字你搜。”
“搜什么?”肖奥运忙问。
殷小宝指着段子睿手里的杯子,“搜那个多少钱。”分别递给肖翰林和李家桁一支黑色马克笔,“把价格写在杯子上。至于冰袖,就写在外面的塑料包装上面。”
“可是,价格不一样啊。”肖奥运刷新网页,“同一个东西有十五六块,也有六七十的,还有六七百的。”
“那就按照最高价和最低价的平均值来。”殷小宝一边把东西往外拿一边吩咐段子睿,“去帮我找几个干净的纸箱子。”
四人隐约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