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去,我怎么不行了?”亓煊扭脸问裴航,“你觉得我的字定多少钱合适?”
裴航也被他惊得不轻,定了定神:“两百,不能再多。”
“他的可是一千。”亓煊尖叫道。
殷小宝点头,“我的字贵在有神韵,你的呢?你写对联的时候如果也能一气呵成,那你就卖五百好了。”
“一副对子一气呵成?”亓煊问,殷小宝点头,“可能不行。”
“所以啊。煊儿,两百,五百块一幅给你自己招黑,卖到一千可就是给叔叔招黑了。大选现在已经开始了,您就安分几天吧。”裴航劝道:“或者你写,让小宝帮你卖。”
“想得美!”殷小宝道:“我爸还不知道我卖对联,等等,你们怎么知道?谁告诉你们的?翰林还是奥运?”
“噗!”亓煊心里瞬间平衡了,“叔叔说的。”见他不解,打开手机翻出今天的记者会,“小宝儿,保重啊。”说着,站起来伸个懒腰。
裴航紧接着说:“我明天把红纸、毛笔和墨水送来,记得帮我写两副对联,二十一个福字啊。”
殷小宝的呼吸一窒,“冻手,不写!”
“沈毅之新赛季同款限量版足球鞋。”裴航轻轻吐出一句话。
殷小宝看着他,